娱乐羽球,精彩生活。
我是:打羽毛球中文章写得最好的,写文章中最美的,美女中羽毛球打得最好的。
花落人亡两不知
上一篇 /
下一篇 2007-05-11 16:21:21 / 天气: 晴朗
/ 心情: 复杂
大傻走了5天了。时间过得真快,它不会为任何悲痛而停留,也不会为任何幸福而定格。光阴就像水一样流淌,每个人的一生都顺水而逝,容不得谁逆流。古人云,天地为万物之逆旅,光阴乃百代之过客。来世这一遭,不过是起了个代号,让意识暂借了个躯壳,在广袤的时间旷野上耍了一会子而已。人的死期,实际上就是躯壳被收回,魂灵要远走的时刻。借的东西总是要还的,肉身是有期的租用,灵魂无可寄托的那一刻,就是死了。
死并不神秘,神秘的倒是生这件事。人对自己的“到期”会有预感吗?事后想来,其实会有很多事暗合,但当时往往被忽略。想起种种神示,不免让人不寒而栗。莫非冥冥中真有一只巨手,翻手覆手之余,更持一支笔,勾画着人的存留?
我博客里写过,大傻去世的三天前,头被货架顶上放的拉线机重重砸伤,血流不止。他没有在意,没去缝针,也没做治疗,若无其事。后来跟我们说起时,他说,那TMD的一百来斤的东西砸我头上,没把我砸死算不错了。当时我心里咯噔一下,有种极不舒服的感觉。大傻常常把死挂在嘴边,爱拿这个开玩笑,对这类话往往大家听过就算了,谁也不会在意。但那天我真的感到不祥。现在追想,也许这就是所谓的“灭顶之灾”吗?也许这是给大傻或者大家的预告,可谁敢往那边联想呢?
大傻去世的两天前和头一天晚上,都跟朋友讲过他这儿不舒服,那儿不舒服。他说憋闷、后心疼,说自己眼花了。大家都不懂医学常识,当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平时劝他注意身体的话每个人都说过几箩筐,他也听不进去,要说去医院检查,那更是不入耳之言,他要发火的。所以我们都没接话,也没多想。他去了以后,我们回忆起来他确实说过他不舒服,这是心梗的预兆,却没能引起重视。天人永隔,此刻我们只有遗憾。
预兆是一个方面,大傻生前不肯爱护自己是最致命的。他最爱说的一句话就是“我没时间”,大约他也预感自己时间不会很多,才没日没夜地奋斗。然而他不想想,把自己搞垮了,要事业有用吗?再不甘心,不也得扔掉了?!那曾经奋不顾身、呕心沥血的奋斗,对已经去了的大傻来说,还有意义吗?
这两天我很颓唐。大傻的离去带给我很多的震撼,关于生存的意义和价值无时不刻不盘旋在我的脑际。我吃不香,睡不好,再一次迅速消瘦和憔悴。我和大傻有很多相似之处,最相同的就是我们都真实坦诚,不顾忌世人目光,不畏惧俗世风景。这种性格在当今社会,是有很大缺陷的,快意人生的同时,不免要承受风刀霜剑,暗箭冷枪,无形中也给自己树了敌,形成障碍。有时我觉得,生的难度尤甚于死,死是瞬间的解脱,生却是长久的跋涉;死去原知万事空,生却是殚精竭智的经营和筹划;死是大休息,生却是长期的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。不知道逝者的那个世界是否安乐祥和,反正我很厌恶眼前这个物欲横流、礼崩乐坏、世风日下人心不古的社会。
我说过,假如世界是黑、白、灰的组成,就算所有的人都选择暧昧,我也要鲜明地表白黑就是黑,白就是白。我也明白活着是需要技巧的,但我不愿运用,只要对得起自己良心,我不遗撼!
这几句诗,就像我想跟大傻说的心里话:
尔今死去侬收葬,未卜侬身何日丧?侬今葬花人笑痴,他年葬侬知是谁? 试看春残花渐落,便是红颜老死时;一朝春尽红颜老,花落人亡两不知!
导入论坛
收藏
分享给好友
推荐到圈子
管理
举报
TAG: